花粉©

我认识的结巴在这场演唱会结束后就死了

灵的道路

当你注射了三盎司波德莱尔的耻辱,
正像面对黑影般的潘神,还有这幅画面里
其他所有母亲与少女扭动遮掩的酮体;
当我注射了三盎司这码事,朋友,
我的灵掠过天花板,
光线的火印同我一齐逃窜窗外,
穿过树枝反剪紧拱的手指
和街区姿势嶙峋的血管,
隐埋激情中的灰色终于开口:
“事实上,当我开口说话,我就背叛自己。”
比起唾弃我的笔,
我更唾弃这十根直伸出来的手指
根本没有希望能够握拢。

我痛恨背叛和这些重影般的自我!
怎样的原罪使我降临在这个世界
还像饕餮一样吞食别人的屈耻?
我因不知廉耻感到可耻,
有时甚至像混淆帘帷上的的涟漪
与舢板后的尾波,
无动于衷又责难于此,自作自受。

当我仍然只是幸福的婴儿时
曾经受过上天的祝福:
这个人会为了...

新华字典真的很心痛,明明大家都在抄袭它,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试问你的文章哪一个字它里面没有?做出调色盘花得连贝壳妈妈都不认识孩子了!新华字典已经很累了,它不想一直被抄袭,它想念它的家人,这些你考虑过吗,没有,因为你只考虑你自己!

幽灵

我坐在板凳上,在黑夜中乘凉,
遥望楼阁之下的篝火聚集而起,
如炬的光影映照着两只人影的苦涩。
悼念死者!悼念从那亡界投来目光的幽灵——
它橙黄的眼神中裹着冷蓝的焰心。
我虽瞧不太见,却已被剥得赤身裸体。

火焰不时滚落的金色的指环
将时代的碎尸抛却在了土地上,
周遭冷却的灰烬充斥着凡人的怨艾,
唉,不要去听!
时间这段绳子的前后两方,
不正冗拢在火舌的尖点燃烧?

在火焰中央的阙影,我也看见我的爱人:
他的腹肌像草丛中的垒石隐约隆起、
像埋在沙地的椰子
令我时刻嗔贪着其中的汁液。
不要去听!不要去看
火焰之中你熔融的苦涩,
实在与你的泪水无关。

我只能赞颂银杏一次,这其中没有什么浪漫可言,日子也是没有的;在相同的泥土上,黄杨太过乖顺,榆木有些老气横秋,枫与槭只在思索的时刻思索,蔷薇的雅致略显忸怩,梧桐更是轻浮得很,只有银杏很不同,枝叶婵媛也伶俜,绿中的金璨非为殷情而至,也非为辟易而麇集的,即便仔细看叶片,脉落密致,隐逸的光华凝落其上,似是鳟鱼侧身的流水滑绕星辰而来,留下冰川遽然开错的裂痕。

狷介有其因,喧喁有其理,刍荛之流碍不着它,扪虱之士也无可摇荡,当中狡狯之趣只消一阵风来反手翦除,深褐的窠臼就在容拢夏日的一切的金色中抖落了,银杏便是这样地亭亭遗立。

因为人生有了rust的存在就会更美好!!!

Rust:

为什么人生这么美好?????大叫


成为本人:



没有什么感想想发,只有对Rust的思念


(90s)

女人们都记得赖伊,或者知道,从她们自己的记忆,从她们母亲的记忆。某个季节某一天,她与那个男人相遇,故事一开始是在超市或者酒吧,经典,以便更可信,但绝不会提到十三号俱乐部,事实如此。孩子们都喜欢没有结尾的故事,那更悲伤,并且意味结尾或许会在哪天到来,一个系着十字绸带的暖色盒子,一个印了爱心的信封。但母亲们都知道真相如何:那个男人只是一个过客,一个一夜情的对象,一个被狼池居民津津乐道的都市传说。讲述者们多数是女人们,她们的嘴巴有自己的默契。夏天那人只穿背心就是只穿背心,一条项链都不会戴;春天和夏天多了件夹克,要么是浅绿色,要么是橄榄色;冬天他穿锦缎马甲和那件紫色的印花礼服,皮鞋是荧光银,这是他最耀...

夏日(二)

凝视掸开的水滴在景色表面舞蹈

水洼中的涟漪坠落、撞击、拉伸

雨鼓在剪夏罗丛边破裂了

泥巴上留下缱绻的青粉色

想想这么一个人

不望向海面就得成为瞎子

沿着黄春菊出没的踪迹、泥泞和这些身影

水渍炤耀,晃动投射

——深渊里栖息的浓黄的残羹

坚韧的光芒像石子一样聚拢了

——飘摇的磨砂的冷色

同样的事也发生在整道海岸上吗?

久居海滨的人看不见海洋

“拿好您的照片!”

烙铁似的礁石向我兜售这些……

而远际只有无垠的深色

浮标间下垂的绳子剖开水面

这些参差、沉重的缧绁

和凹陷开裂的土地一样

妄想,自我强迫

——交叉洞深的裂缝

我向深渊抽曳的中心走去

那里的土地像吸...

想象一面水银没有抹匀的镜子,它只能映照出其他天才的幻影,现在危险的是,这面镜子有自己的意识和苦恼

夏天

我想要成为男孩子。

小时候,每当我这样告诉母亲,她都会用手指捏我的脸颊哄着我。而我也在小学的头几年都把童年的胡话当作童言无忌,直到那些不适感突如而至,似乎从某天开始,我在公共澡堂洗澡总会感到羞耻,而我与同性朋友的谈话愈发不能有一层隔膜。我想穿上男孩的篮球运动服,想像男生那样讲耿直的笑话、呲开牙齿不被说是不像样,想要剪短头发。这些秘密伴随着那些因过去而起的争吵,和父亲手中总是紧握着的二锅头酒瓶。

那样的记忆没有起点,最终在父亲住院以后浑浊成一片。

父亲在我六岁那年开始赌博,我也从未探究原因,只是在被放了两年的高利贷之后,我们终于卖掉了外祖父送的房子,住进租赁的斗室。这间以日历海报权当壁纸的...

夏日

夏日的遗忘作用开始呈现

像拳头在方向盘上捏紧了

盘旋几圈

城市的公园涌溢人群

归属海湾的浪潮给沙滩描出白边

言谈像汽垫遗弃在了早晨

当即被螺旋的力道斩断

热晖舀出一地的浅穴

星星点点,那些吟称不会逝去的事

——盘旋的蝉声里潜伏的布道!

当你漫步跟着金黄色

它也在傍晚的深空上出现

像穴水倒影中的沉痛一样

何种的颂歌都不再能洗刷

结尾有点感人,让我不想做现代人了

日落大道的拐点

卡尔把那些粉末从锥纸斗倒到掌镜上,手指在纸缘发出碾碎败叶似的摩擦声,镜面原本几块无色的痕迹被盖住了,接着粉末再由卡尔的指甲划成四条,余下细小的白点分布在那些痕迹以及间隙上。他递来一张五欧元(卷得稍稍粗过笔芯):“你先试。”这时那个男人打开隔间的门,他瞟了眼镜子经过他们,那种匆匆一过的态度如同只是睨到困在玻璃里面的、亟待消解的虚像。他不是很在乎,快感覆盖在鼻腔黏膜,一些起泡的铁锈到达视神经,无论就其形式还是就其真正含义。他看着卡尔裸露的手臂背面,他的肤色比小麦色稍沉又比蜡黄色稍轻些,于是他琢磨他曾在太阳底下晒了多久。卡尔低下头,再起身时摁着鼻翼仰头,他看见他额上的汗滴和快解的微...

Exchange

艾伦从比特韦德路的街角走出来,垫油纸的马粪纸箱里装了十二条面包棍,抱着它的姿势不怎么优雅。天气转凉了点,树荫上面一丛丛的褐桐叶像烧干了一样弯曲,露出叶底的深色毛绒,尽管昨夜连续三天的暴雨刚刚停下,树根处的土颜色非常深,围砖那里却干得裂缝了。裸出的土壤形状像剪损的邮票。

后颈的汗水最多。或许是胸膛、整个后背。那本为了遮掩腋下污迹的传记现在搁在纸箱上面,苎麻的弹性和摩擦力都在使汗水积聚,而他目前的举止无益于火上浇油,即使没有人在看他、想要评头论足。如果刚好一位路人——最糟的就是那种百货商店店主的小孩坐在房檐下面乘荫——看到了他来往的全过程,他们会考虑到他为何夹着一本出来又端着箱够吃一周的主食回家...

先知书

楔子

夏气如日中天,影翳下亦如蒸炉,阳光当着街上的行人的面裂成针状,先前已有三名老妇和一名孩童染上穿痛症,送来到他的面前祈祷神迹,除开那名渔民的儿子他都予以拒绝:“要逝去的必然逝去,把机会留给新生吧。”他的两名学徒,丁塞和帕拿拉尔在一旁谨慎地观看他用灼烫过的镊子夹出白针般的日光,那物一经脱离皮肤便化为蒸汽,在石头作坊的墙壁上结为霜白。待处理好皮外的伤,他让丁塞将虚弱呢喏的孩童送往地窖的冰池中浸泡,帕拿拉尔当即表达不满,指出这是他更偏爱丁塞的证据,于是他吩咐他在一边祈祷,这活儿实际更累,每日需在酷暑与冰寒中转换而极易害上盐病,他听了抱怨起来。“瞧瞧,年轻人,”他教育道,“你干什么都没法感到满意...



……尽力不要让个人的阴影在政治中显现,但到头来他还是发现西西弗斯的巨石从倾斜的长廊上滚下,就像使唤左手插钥匙,尽管知道怎样做却还是拧错了方向。卧室一侧的镜子映照着办公桌上的地图,折痕在图例上留下影子,浮在银色的表面。他在梯形阳台上抽烟,脚底下是被黄昏笼罩的矮牵牛和重瓣丝石竹,坠落的火星蹁跹熄灭在空气里。

“格兰特,戒酒不是用烟草代替的意思。”他听见他说,好不耐烦啊。尽管如此,他仍然把雪茄粗胖的身体夹住,字母要比那一圈银条黯淡。顺着滨河路遥望,他想象哈德逊河在夜晚的情形:船只和行人连成一片,像照片在翻动;远际的桥仿佛联结了河岸建筑的窗户,月亮使它们稍稍发光;到春天,波浪下面总像藏了东西。...

你只是看其他人怎么说
你不是一个亲历者,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会那样想

……他竟然愈发像那人紧缩的蜷影,遗传他局外人的后知后觉,因为竭力成为另外的人而迷失歧途。他想起自己从来不能确定,也无法排除决定是否在预判之前行将告终。如今任何事都不能再发生了,除了铁路上一道道迷错交构的选择指引钢轮辗过金属的罅隙,冷灼的光线与火星在道砟边凝固,合并为八字旋合的钳口,拘束于核桃仁的结块中。他确信自己同一具尸体已经没有两样,无论如何精心打扮都端倪肆现:呓语交错,瞳仁空迷,经年洗濯的伤口在夜晚汩痛,不曾愈合的白天成为狡狯的徽记,而前移的街景像一枚月尖上的准星等待目光击中。

要是他能像从前那样面对着日程拥有一种天真的紧迫,那么怀着这种尽力不要难堪的希望,尊严不至像现在这样频频缺席,让一切被斩断的联想抖落成白皙的空余。那种尚可称道的资本在一次周六的散漫后溃成了尘土,现在将来的轨迹都只像一场赌博尾声的定局。他用脚跟把鞋子揿下来,撑开伞骨搁到玄关的空处晾着。

她同通常一样在沙发上等他,与他相比没有什么不快的隐忍。比起从前他的确是更加讨厌雨天了,大部分欣喜都滑往相反形式,直到像水滴流出伞面那样不知所踪。潮湿、裸露皮肤到别人的目光下、大多有关逃亡的打算被否定,他无比讨厌,没有哪个季节的雨天的冷意能让他一瞬间想到这一切。

他问他们今天什么时候开始,他祈盼着一种迅速而又知其...

这是一条通往半郊区的单行道,我把手搭在敞篷车门上,半只手臂晃得像没了知觉似的(这样下去,感受着疾风的抚掠,在骨子都要酥了的体验中确实有那种可能)。我的那个本子(搭带散着,黏着胶质封皮的金属脊滑开了,它本来就粘得不牢)像被施了法术一样,翻动的页片哗哗响。

“你和他睡过了?”她问。

“没。”我回答得很平静。

“今儿早他看上去和你特亲密。”

“他是妄想吧。”

“那你回答要他干嘛?”

“高兴。”

她高声念我的名字,音调就像排球击了一下爵士鼓,我乐了,然后她掐我的腿,我也跟着叫起来。我告诉她,专心开车,不然我们的人生就在今天完蛋了,她听了故意把脚从刹车门上挪开,不断踹我的脚踝,我反击,我们...

后遗

@弧矢增二十二
你应该会喜欢这个风格,生日快乐(老套

他坐在仅有的一班公共汽车上,怀抱着旧式手提箱,看着只有半扇窗宽的云杉的高度比过那些房子,棕色的泥土由斑点变成淤青,最终被道路混为一谈(似乎证明目的地已经不远)。到了站以后,他在汽车旅馆里游荡了几分钟,然后从最主干的街道开始,消化这个他九年都没变过的地方。肖伦镇的新印象只能证明一件事,南蒂珀雷里郡肯定对红和白通通有偏执,仅限此地他就能看出,他的家乡足够说明什么。他把手提箱寄存在旅馆里了。里面塞了两套衣物(几乎没拆过几回)、六双袜子、一把鞋刷和一只木梳,不用说,他早就习惯了随遇而安。

那幢房子不难找,他甚至不是用与人交谈的方法获取地址的...

雾盲

主谋

“没有什么能挽救一个人的浅薄,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将自己置于这种境地,并且心甘情愿的。”他将这个句子划下来,脑袋放空,三年之前他坐在教室里的时候是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看待这个观点的,然而时过境迁,他不能不说这样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它本身当然仍然有,但是他划下来仅仅是为了证明这点,这就使得它对他的影响不那么有力,也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了。像他这样一个饱受命运折磨的人(他允许自己想到),今日今时坐在儿,参加一个要命的讲座,并不是为了来对一句话大加赞赏的。其实大部分人也别无二致,而他们比他的好的地方,不过是他们自我欺骗的手段高明无比,能使自己相信自己是心满意足的,这样是多么好啊。

这里是八楼,窗户开着。天...

在那件事之后,这里重归孤寂。午后,他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在酒鬼和卖花妇女的言谈中穿行,路过一座座锁眼开开合合的叮咛声,穿越石墩上头节日留下的、被绳索衔成一排的英格兰旗帜,街道的水渍反射出簧片般的银色。他在接近基顿街的时候掉个头,经过两三座高级豪宅,温泉总是干涸的,栎树和松鼠屎的气味送来麝香。12号的阳台上,只穿汗衫的年轻人对身边的女子高声出语:“他们会为了这点小事同你……”轮轴在飞驰中颠簸。街区隧道入口的铁门是半敞开的,总有一辆马车在那里歇息,对头的另一个出口,有组织的年轻流浪汉们支起一只平衡板,两名戴着澳大利亚草帽的男人为那个游戏付了几便士。在这一圈熟悉的循环中,他最终回到出发的地方,一道在邻...

我最难忍受的是我的忍受

盐石湾:起源

Pebble&Salt Creek (1963)

不会打起来的,不能有第三次了,看看这种标题,看看这种味道。去年不正是绷紧至极点的时候吗?如果那样都不能,那么今日,以及今日后的今日,橡皮筋缚勒下的冰块都不会破碎。看得出来,编辑只是想叫盐石湾日报卖得狠一点,至少在狼池附近打败它的竞争对手。他试过读白滩社写的那些东西,语调总是相当严肃,不是给住在狼池的这些人看的。他抖了抖纸面,纸角懒洋洋的,没发出多大响声。梅丽尔没抬头,在烤箱前等着她的松饼,甜熏熏的香气已经让厨房有点暖和了。他仔细思索着这气氛里有何不妥的地方……是他,他自己不属于任何地方,几十年了,他连读家新的报纸都不习惯。

好一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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